。”
曹丕讷讷道:“罢了,不怨你。”
一旁的曹彰忽然插口道:“阁下可是丁曹掾?”
那人道:“正是,属下丁仪,字正礼,见过子桓、子文二位公子。”
曹丕和曹彰各自向他拱手为礼,寒暄了两句,丁仪便告辞走了。曹丕见他走远了,才低声问曹彰:“这人是什么来头?你是怎么认得他的?”
曹彰道:“他的父亲丁冲从前是朝中的司隶校尉,对父亲忠心耿耿,可惜死的早,丁仪是近来才在父亲麾下出仕的,听说颇有才干。其实我此前也从未见过他,只是听说他有一只眼睛瞎了,方才才认了出来。”
曹丕蹙眉道:“他也不过是个曹掾罢了,你何必对他那么客气?”
曹彰道:“就快是一家人了,我怎能对他不客气?你今后也少不得要待他客气些。”
曹丕听得满头雾水,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八竿子打不着的,他怎会和咱们是一家人?”
曹彰道:“父亲已把曹华许给他了,听说前几日连定礼都下了,待三弟与崔氏成了亲,便要替他们操办婚事了。”
曹丕诧异道:“什么?这事我怎么不知道?”
曹彰嘟哝道:“这些日子你一直为了那个谢氏跟父亲和母亲对着干,哪有心思理会旁的事?自然便不知道了。不过是个妾罢了,也值得你为她如此?”
曹丕“啧”了一声道:“我的事你少管。”又道:“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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