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气的,也有转头看甄宓和郭照脸色的,也有暗暗打量谢舒的。
谢舒也不知是为何,惴惴不安地在任氏的位上坐了,一抬头,正对上对面席上郭照阴沉的目光。
曹丕并不与她搭话,只与身侧的甄宓略说了一会儿话,过问了近来的府务,便起身走了。
姬妾们都起身相送,回到席上,甄宓又引着谢舒与几位面生的姬妾一一见过,眼看着时辰不早,便吩咐散了。
谢舒正要随众姬妾告退,甄宓却又独独叫住她,道:“谢氏,你跟我来,我有事问你。”
此时姬妾们还未散尽,这一句话引得人人侧目。谢舒只觉如芒刺在背,忙恭声应诺,随甄宓进了内室。
夏日天时闷热,甄宓一进屋,便有小丫头捧来了轻薄的燕居衣裳,侍婢东袖和子衿上前伺候甄宓更衣,谢舒想着自己身为侍妾,侍奉主母也算是分内之责,便也在旁帮了把手。
甄宓忙道:“让下人来就是,何劳妹妹动手?”拉着谢舒在妆台前坐了,一边卸下发间沉重的珠饰,边问:“妹妹在府里还住得惯么?”
谢舒颇有眼色,接过她摘下的花钿搁在妆案上,又从东袖手里拿过拧好的绢巾递给她,甄宓道了谢。谢舒道:“还住得惯,承蒙公子与夫人关照,贱妾而今仍住在从前住过的绣阁里,是早已住惯了的,多谢夫人挂念。”
甄宓微微一笑,用绢巾拭着手,道:“大圣近来如何了?自打我把他送去交给甘夫人照顾之后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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