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有几分面熟,似是从前见过,一时却又记不起来。
那人上前揖道:“见过钟寺卿,小的郭义,是军机曹郭祭酒的常随。”
钟繇点点头,道:“莫非是你们大人找我有事?”
郭义道:“正是,祭酒大人想从军机曹往大理寺调个人,钟大人是大理寺的首卿,祭酒因此派小的来知会大人一声。”
钟繇道:“是谁?”
郭义道:“王朗,此人明正睿达,擅典刑狱,若能在钟大人手下谋得一官半职,定能对大人有所攘助。郭祭酒已将此事禀过司空,司空也允准了。”
钟繇沉吟道:“既是曹司空准了,那我自然无有推拒之理,改日让他拿着授职文书,去大理寺府衙应卯便是。只是好端端的,祭酒为何忽然从军机曹调人,据我所知,如今军机曹里除了郭祭酒,就只有贾诩、荀攸等几个人,他部下的人手够用么?”
郭义谨慎地看了看四周,上前一步,低声道:“王朗当初入军机曹,本是为着孙策之事,如今事已了了,便没必要再继续留在部中,以免招人耳目。况且那事见不得光,从头至尾知情的不过寥寥几人,如今自江东来许的人越来越多了,若是不慎被他们知道……”
钟繇忽然抬手止住了他,转头看向牢内,谢舒似是毫不知情,仍一动不动地昏睡着。半晌,钟繇才低声道:“还是郭祭酒想得周到,此地腌臜,咱们去外头说话。”
郭义应了,两人的脚步声旋即渐渐远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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