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开,今日我定要手刃这逆子!”
曹彰跪地不起,却唿哨一声,带来的几队亲兵立时四散包围了大理寺,刀剑出鞘,与曹操的青州兵针锋相对,原本曹操的兵势占优,这下反倒落了下风。
曹操暴怒道:“曹子文,你也要和为父对着干么!”
曹彰道:“儿子不敢,但大哥毕竟是儿子的手足兄弟,为了父亲来日不至于后悔,儿子只能出此下策!”
曹操怒极反笑道:“好,好,你们一个两个的,都为了那个女人与为父作对,看来她的确是有些本事!”
两方人马剑拔弩张,情势正自胶着,却有一骑快马驰入阵中,马上的人正是今日白天报信的江东探子。他催马上前,在曹操身边翻身下马,道:“司空,祭酒大人醒了,请司空万勿妄动,去府上一叙。”
曹操神色一动,曹彰忙道:“请父亲放心前去,儿带人在此守着,定能劝服大哥出门请降。”
曹操静了半晌,终是冷哼一声,上马随那探子去了。
到了郭嘉府上已是后半夜了,内卧里一灯如豆,郭嘉阖目倚在榻上,华佗正在一旁替他摸脉。
曹操带人进了屋,华佗便识趣地退下了,曹操在榻边坐了,关切道:“奉孝,你醒了?现下觉得如何?”
郭嘉尚自虚弱,昏聩的灯影下,他面色青白,憔悴已极,像是一缕行将消散的幽魂,一开口,声线也是喑哑的:“多谢主公挂怀,属下已没事了。”
一八四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