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小长于门阀世族之家,贵胄子弟也见过不少,论相貌气度,却没有一个能及得上曹植。此刻,但见他长睫微垂,目光专注,执笺的手指白皙纤长,一袭浅青衣衫,温文如玉。他分明生在得势的强权之家,却像个落拓的贵族公子,骨子里带着与生俱来的清贵,令崔莘一见倾心。
崔莘正看着曹植出神,却忽听有人高声道:“公子,原来你在这里,可教小的找得好苦。”
崔莘有些不悦,转头一看,只见来的是曹植身边的一位常随。曹植道:“你怎么进来了?我不是让你在府外看着车马么?”
那常随道:“出事了!小的在外头怎么等也不见公子出来,便斗胆进府来寻公子了。”他附在曹植耳边低语了几句,曹植的脸色陡然一变,道:“什么?谢夫人死了?”
崔莘心里一紧,便听那常随道:“是,江东的探子刚送来的消息,千真万确。大理寺里现关着的那位估摸是个冒名顶替的,曹司空已下了诛杀令。”
曹植大惊失色道:“父亲要杀她?”
那常随道:“可不是么,小的因此不敢耽搁,赶紧进来禀告公子了。子桓公子本已被司空褫夺了兵符,幽闭在府中自省,得了消息,竟带领几百府兵杀出了府,听说现下已围了大理寺,正与曹司空对峙哩。”
曹植听得瞠目结舌,怔了半晌,将那诗笺往崔莘的手里一塞,道:“妹妹,我有急事,这诗改日再看吧。”
崔莘从前隐约听说过曹植和谢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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