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不过是纳妾罢了,只要公子和夫人首肯,又何必非要禀告司空这般郑重?现今府里的几个侍妾,乃至侧夫人郭氏,不都是公子自己做主收进府的么?”
甄宓道:“你不知道,这个谢氏是吴侯孙权的嫡妻,被送来许都当人质的,她的身份与咱们府里的那些姬妾都不同,自然要郑重些。”
子衿听得眼睛一亮,张口似是想说什么,却又一惊,低下头去默默打扇。
甄宓看在眼里,宽容地笑了笑,道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谢氏的身世的确与我有些相似,当初我也是以人质之身被子桓收入府中的,因此我一见谢氏就觉得亲近,看着今日的她,我总能想起当初的我。”她叹了口气,长睫一眨,眼前浮起了模糊的水汽,喃喃道:“熙郎……不知他如今怎么样了……”
东袖和子衿都是在袁家时便跟随伺候甄宓的,情知她虽已嫁给了曹丕,但心里始终放不下败逃在外的袁熙,平日里不敢在曹丕面前露了声色,只得在私下无人时独自伤怀。
甄宓似是疲惫已极,阖上了眼,泪水浸湿了她柔美的长睫,根根分明。
过了半晌,甄宓才平复了心绪,睁眼问道:“这几日我身子不爽,免了姬妾们的定省,她们可还老实么?”
子衿道:“还好,她们听说公子带了个新人进府,难免在私下里议论一番,但除此之外倒还算本分,就连任氏一向不安分,近来也安静了,听说是身子不大舒爽,不过没什么大碍。只有侧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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