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司空本就与陛下交恶,你此番抗旨的事若传出去,就更坐实了曹氏恃威凌上,心有不臣。为了一个女人,毁了曹氏的名声和你自己的前程,实在是不值得。”
曹丕不以为意,嗤道:“就算我不抗旨,曹氏恃威凌上的名声也是早已坐实了的,况且父亲出兵前曾叮嘱过我,征战期间城内不可有任何异动,送谢氏回江东,至少要派一队戍卫随行护送,这不是异动么?就算父亲知道我因此抗旨,也不会怪我的。”
郭照凝眉道:“虽然送谢氏回江东的确是曹司空的意思,但刘协的这道圣旨,下得却委实不是时候,为何司空在朝时他不下,却偏偏挑司空带兵出征时下?”
曹丕道:“的确是有些古怪,我能想到的,是他知道了我与谢舒的关系,想借此激我出兵与他抗衡,在城内引起骚乱,好影响冀州的战局。但他手里的兵已在董承谋反时被父亲尽数清剿了,如今能调用的,不过是宫里的零星戍卫罢了,那些戍卫连佩的刀都是假的,与我作对岂不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?又能翻出什么花样来呢?”
郭照道:“话是如此,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。”
曹丕笑道:“你呀,就是比寻常的女子爱多思多虑,所谓的计谋,只有在双方实力相当的时候才能奏效,如今我的权势兵众足以碾压刘协,他就是有王诩之谋,也施展不出来,想来只是以此给我添堵罢了。”
郭照犹自不敢掉以轻心,但一时又参不透刘协的心思,只得沉默了。这当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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