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音刚落,孙虑却再也支撑不住了,以头抢地,脸朝下趴在了榻上。谢舒笑得合不拢嘴,抚着他一起一伏的小小背脊,道:“这孩子真是不禁夸。”
这当口却有个侍婢从外头进来了,施礼道:“夫人,张公请您速速去前院一趟,宫里派人来宣旨了。”
谢舒有些意料之外,甘夫人道:“你快去吧,我在屋里看着大圣就是。”
谢舒忙谢过她,进内匆匆换了身衣裳,整肃妆容,便带人往前院去了。到了一看,只见庭院里站了一行仪仗,为首的宦者面白无须,秀净温雅,正是皇帝身边的黄门御侍唐觉。从前他也曾来宣过几次旨,谢舒因此认得他。
张纮身着官服,已在院中等候,谢舒同他上前与唐觉寒暄了几句,唐觉便从身旁一个小黄门手里接过圣旨,道:“吴侯夫人孙谢氏接旨——”
谢舒率众下跪,唐觉展开圣旨念道:“建安九年春三月甲子,朕以吴侯夫人孙谢氏久离故土,思乡情切,着令放归原籍,次日平旦起行,不得迁误。质子孙虑,留侍都城,以奉皇驾,钦哉。”
谢舒来许之后,因与刘协有旧,时常有宫人前来传旨,有时是宣谢舒进宫觐见,有时是来送宫里的赏赐,谢舒满心以为今日亦是如此,直至此时才如遭雷击。她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唐觉,唐觉却神色不变,将圣旨递到她的面前,恭声道:“吴侯夫人,请接旨。”
谢舒哪里肯接,倒退了一步,张纮上前替她接下了圣旨,又命人好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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