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征期间盯着后宫诸人。”他厌恶地蹙眉:“好个曹贼,连朕的后宫也不肯放过!”
伏寿道:“就算没有曹宪,也还有臻祥殿那位呢,说起来,今日是初十,陛下该去臻祥殿陪伴曹节的。”
刘协冷冷笑道:“朕这个皇帝当的,可真是史无先例,逢五得去曹宪宫里过夜,逢十得去曹节宫里过夜,想陪陪皇后也不成。”他伸手握住伏寿微凉的指尖,叹道:“是朕对不住你。”
伏寿心中一暖,也回握住他的手,道:“世事逼人,陛下也是迫不得已,臣妾绝不敢有所怨怼。现下时候不早,曹贵人想必已备好了膳食等着陛下呢,若是陛下去得迟了,贵人又该使性子了。”
刘协只得叹了一声,从案后起身,吩咐侍婢更衣。黄门御侍正要命人摆驾,刘协却心里一动,道:“等等,今日朕不去臻祥殿,宪贵人刚回宫,朕去看看她吧。”
御侍应诺。伏寿微微一怔,看向皇帝,只见他也正看着自己,面上闪过一丝狡狯的笑色。
伏寿便也了然,微笑施礼道:“臣妾恭送皇上。”
晌午时分,曹宪坐在宫中西窗前的绣榻上,看着宫人们收拾从娘家带回来的箱笼。
曹宪如今已出了月子,不必时时卧床静养,只是身子还虚寒得紧,三月的许都已日渐回暖了,可晌午温软的日光洒在她身上,她却仍觉得手足冰冷。
曹宪从榻上拉过一条薄毯掩在膝上,正欲吩咐侍婢再拿只手炉来,却听窗外有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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