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曹丕虽不常与谢氏见面,但他的夫人甄氏却三天两头去探望谢氏,可见此事是八九不离十的。”
刘协闻言,一双英气俊挺的龙眉皱了起来,修长的十指攥紧了手里的青瓷茶杯。伏寿将旒冕搁在案上,略略倾近了他,低声道:“此番曹操北上亲征,将许都的城防交予曹丕监理,他手里现掌着城卫的兵符,可调动城内的兵马……臣妾想着,这其中是否有文章可做?”
刘协沉吟了一瞬,眸光倏地亮起,像是一道耀目的电光划破了漫天的乌云,然而只是在一息之间,那道光便寂然湮灭了,阴霾重又合拢,弥漫了他的眼底。刘协默了半晌,才道:“是有文章可做,不过……”
伏寿聪敏睿惠,立时洞察了他的心思,追问道:“陛下是不是担心谢妹妹?”
刘协叹了一声,道:“要在曹丕的身上做文章,势必会累及她,皇后方才说起曹丕对她有意,想必也是这个意思。可曹操阴戾狠绝,杀人不眨眼,当年董承等人死得何其惨烈,朕不能让她也……何况她的父亲谢大人就是为朕而死,于情于理,朕都应看顾她才是,绝没有再让她为朕涉险的道理。否则朕来日置身黄泉之下,也无颜面对谢大人。”
伏寿抬手攥住他的袖襟,轻声却急切地道:“陛下顾念谢妹妹,难道就不顾念含恨而亡的董贵人、不顾念贵人腹中尚未出世便夭折了的小皇子么?陛下若是投鼠忌器、止步于此,那咱们从前的努力可都付诸东流了,董承、种辑、王子服……多少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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