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舒不悦道:“你这不是给我添乱么?大圣昨晚闹了一夜没睡,我好不容易快要把他哄睡了,你又把他吵醒了。”
郭嘉将拨浪鼓掖在孙虑的襁褓里,让他自己抓着玩,笑道:“你看你,凶巴巴的,还不肯原谅我么?那日我虽有错,你却也并非全然无过。我身为军师,主公常有急事传召,我也是不得已才让车夫快些的。我在这条街上住了五六年了,街坊邻里都知道,我的马车上挂着铜铃,铃音一响,大家就都躲开了,你是新来的,因此才不知情。况且那日若不是你引诱阿斗,阿斗又怎会跑到路中间去?”
谢舒听得瞠目结舌,道:“照你这么说,都是我的错,是我自作自受了?”
郭嘉笑道:“我也不是这个意思,但你也得容我解释不是?”
他说得虽也有道理,但谢舒仍是觉得有气,冷冷道:“祭酒大人还有事么?若是无事,便请回吧,我要哄大圣睡觉了。”
郭嘉见她下了逐客令,却似没听到一般,道:“没什么要紧事,不过明日我就要随主公北上征讨袁尚去了,所以才来知会你一声。”
谢舒狐疑道:“你去便去,知会我作甚?”
郭嘉道:“你与子桓和子建公子的事,主公已经知道了,他的意思,是待得此番北征冀州回来,就把你送回江东去。”
谢舒的心里咯噔一声,脱口道:“那大圣怎么办?”
郭嘉道:“大圣是质子,自然要留在许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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