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谢氏有意,我是知道的,不过子建公子一向恪守礼教,恭顺仁孝,竟也会如此离经叛道地看上有夫之妇么?”
曹操道:“可不么,他比子桓还愣,跑到他娘面前说不喜欢崔琰的侄女,想娶谢氏为妻,气得他娘拿我出气,指责我是上梁不正,因此子桓和子建这两道下梁才跟着歪了。”
郭嘉听得笑了,道:“兄弟相争,遗祸无穷,今日为了女人,明日便是为利、为权,主公不可不慎。此事主公打算如何处置?”
曹操沉吟道:“谢氏的确长得不错,她若不是孙权的夫人,我便自纳了她,子桓和子建再大胆,也不敢动老子的女人,如此便能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。可谢氏偏偏是孙权的夫人,孙权如今割据江东,不可小觑,我也不便随意碰她,省得孙权知道了闹起来,不好收拾。我思量着,左右她如今已生下了质子,待咱们打了袁尚回来,我便把她送回江东去吧。”
郭嘉喝了口酒,抿嘴道:“是个法子,不过她未必肯与孩子分开。”
曹操不以为意,道:“这可由不得她。”又啧了一声,蹙眉道:“不过孙权那厮着实是个麻烦,我本以为孙策死了,则孙氏不足为虑,谁知孙权竟也不是个简单人物。他刚执掌江东那会儿,我曾趁他尚未坐稳,策动境内山越人作乱,又暗通庐陵郡孙辅,打算一举克定江东,谁知他竟生生地挺过来了。孙文台何德何能,生了这么两个如龙似虎的好儿子,子桓和子建若是能有孙策孙权一半的能耐,我就心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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