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舒喜欢孩子,不舍地望着门口,甄宓从旁打量着她,忽然道:“妹妹,如今你已生下了大圣,不知往后有什么打算?”
谢舒回过神道:“我是人质,过了今日,还不知明日会如何呢,也不敢有什么长远的打算,只想安安稳稳地守着大圣,过一日算一日罢了,但不管来日发生什么,我都绝不会与大圣分开。”
甄宓道:“妹妹,你是个聪明人,想必早已看出了子桓对你的情意。不瞒你说,虑这个讳,是子桓早就想好的,本想等来日睿儿有了同胞弟弟,便取名为曹虑,谁知我的肚子不争气,生下睿儿之后,便一直没能再给子桓添个一子半女。如今他给大圣起名为虑,可见他对你的爱重。你在许都无依无靠的,若是跟着子桓,日子也能好过许多,自然了,子桓也会将大圣视如己出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谢舒万没料到甄宓会说出这番话来,一时间觉得既羞赧又羞愧,红了脸道:“曹公子的好意,妾身心领了,但妾身是孙权的妻子,大圣是孙权的儿子,更是朝廷的质子,如此只怕不妥。妾身蒲柳之质,无才无德,不配受到子桓公子的青睐,还请夫人替妾身回绝了公子吧。”
甄宓道:“你不必急着拒绝,更不必碍于我是子桓的妻子而有所顾忌,只因这不但是子桓的意思,也是我的意思。你一个女人家孤身在外,又带着个孩子,往后就知道日子有多难过了。”
谢舒笑道:“能有多难?甘夫人也是自己带着阿斗,不也过得好好的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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