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骤然小产的,前几个月她便有些不好了,幸得有华大夫照料,这才屡屡化险为夷,只是今日发作得格外厉害,我瞧阿姊疼得脸都白了。”
杨修因凝神听他说话,手里的茶盏不觉倾斜了几分,浓浊的茶汤洒在了他的衣袂上。杨修回过神来,忙放下茶盏用手拂拭,道:“子建,你有衣裳没有?借给我一件替换替换。”
曹植道:“有,里屋的箱子里都是,你随便挑吧。”
杨修谢过了他,起身进内更衣,走了两步,却又停下向曹植使了个眼色,不怀好意地道:“哎,你的那位崔姑娘不在屋里吧?省得我贸然进去唐突了她。”
曹植涨红了脸,道:“你说什么浑话呢?崔姑娘在前院正房里陪着母亲和阿姊哩。不过话说回来,她最近的确总是来我这里,你无事也多过来坐坐,省得她赖在我屋里不走。”
杨修失笑道:“人家来你屋里又怎么了?人家一个姑娘家,都不怕失了名节,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?”
曹植嫌他没正经,从案头的果盘里抓起一颗栗子朝他丢了过去,杨修连忙笑着闪开,进内更衣去了。
曹植独自坐在外厢里等他。过了一会儿,杨修尚未出来,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旋即有仆从在外头喊道:“张大人,张大人,您不能进啊!”
曹植尚未反应过来,屋里的纸门忽然被“哗啦”一声拉开了,张纮衣衫不整,满头是汗地闯进屋来,扑地跪道:“子建公子,求您救救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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