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户敞开,门口的门槛上坐着位美人,身后侍立的两个侍婢也个顶个的年轻貌美,都纷纷瞩目。
谢舒却只盯着那眉心生着红痣的侍卫瞧,半晌,忽然出声道:“哎,你叫什么?”
那侍卫动也没动,似是根本没听见。谢舒伸腿往他的小腿上踢了踢,道:“哎,我与你说话呢,你听不见是怎地。”
那侍卫依旧不回头,却往边上挪了挪,谢舒便伸长了腿也踢不到他了。
谢舒想了想,伸手在身边的地下捞了一把雪,团成雪球掷向他,第一个没打中,落在了街心,第二个正打在那侍卫的后脑上。
朝歌和蒲陶都忍不住笑了,另一个侍卫也暗自憋着笑。那侍卫厌烦地回头看了谢舒一眼,伸手拂去了头上的落雪。
谢舒道:“昨日我听你的口音,分明是吴地人,却为何千里迢迢、背井离乡地跑到许都来为曹氏效力?我偌大的江东难道容不下你么?”
那侍卫冷哼一声,终于开口了,却道:“有德见归,无德见叛。”
谢舒挑眉道:“你是说曹氏有德,孙氏无德?可若不是孙权号令三军,保卫江东,长江以南称王称霸者还不知会有几人,更别提会有多少百姓为此遭受战乱之苦。同是为国效力,藩镇一方,为何曹氏有功,孙氏却要倍受指责?你这样厌恶孙权,他是杀了你的父母,还是夺了你的妻女?”
谢舒只是无心一说,却正道中了那侍卫的痛处,他的目中蓦地聚起寒芒,泛出的冷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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