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夫人为何斥责属下?属下私自放子桓和子建公子进府,不正合夫人的心意么?”
谢舒蹙眉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那侍卫道:“放浪成性,不知检点,心肠歹毒,害人无算,怪不得孙权会把你送来当人质。”
谢舒气得怔了,回过神来忍不住上前撕扯那侍卫,道:“我何时放浪成性?何时害人了?你给我说清楚!”
那侍卫被她拉扯得几乎站不住,却冷笑道:“已为人妇,有孕在身,却与子桓和子建公子往来密切,难道不是放浪成性?至于害没害过人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谢舒气得瞠目结舌,朝歌也看不下去了,怒道:“你这人莫不是有病?简直莫名其妙!”
三个人的争吵声惊着了甘夫人怀里的阿斗,阿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。甘夫人忙轻声哄着阿斗,道:“罢了罢了,既是如此,我不进去就是了,你们为了我吵成这样,我心里多过意不去?”
她将谢舒拉过一边,低声道:“妹妹,别气了,身为人质,隐忍为上,得罪了侍卫,对咱们都没好处,何况你还怀着孩子呢,可得保重身子才是。你今日找我所为何事?咱们就在门口说吧。”
谢舒这才缓了口气,道:“方才甄夫人送了些葡萄来,我听说阿斗的嘴角破了,想送些给你。”
她唤过朝歌,朝歌将一只提盒交到了甘夫人的手里。甘夫人道:“多谢你,阿斗正愁没鲜果吃呢,你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。”她生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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