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花神降临凡间,美不胜收,饶是谢舒已见过二乔的国色天姿,也不禁看得呆了,满腹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。
美人迎上前,虽是与谢舒初次相见,却并不生疏,像是位故人一样拉起谢舒的手,明眸流转,将她细细地打量了一番,亲切道:“这位想必便是谢妹妹了。”
谢舒道:“是,妾身孙谢氏,敢问夫人是……?”
那美人笑道:“我叫甄宓,是子桓的妻子,子桓这些日子忙于朝务,实在不得空,让我来看看你。”
谢舒忙施礼道:“原来是甄夫人,妾身有失远迎。”
甄宓还礼道:“妹妹可折煞我了,论官位,子桓是五官将,吴侯却是侯爵之尊,该我向妹妹见礼才是。”
谢舒道:“妾身不敢。”
两人一同进屋坐下,谢舒命朝歌上茶,甄宓打量了一下周遭,道:“这间府邸地方狭窄,想必比妹妹在江东时的旧居差多了,让妹妹住在这里,实在是委屈了。”
谢舒亲手递过一盏茶汤给甄宓,道:“不委屈,妾身身为人质,能有一处安身之所已然心满意足了,何况曹司空宽愆待下,从不曾为难妾身,妾身感激不尽。”
甄宓道:“听闻你是怀着身孕来朝为质的,身为女子,实在胆气可嘉,我刚听说时着实被吓了一跳,若换作是我,真是连想都不敢想。”
谢舒道:“夫人过奖了,妾身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甄宓关切道:“我看你的肚子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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