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婚事。”
曹真忧心道:“子桓,司空本就不喜欢你,你此番若再跟他对着干,非要纳谢舒为妾,他只怕就更加厌恶你了。司空自打击败袁绍以来,威势日盛,俨有称霸天下之势,你是曹家的长子,就真的不打算争一争这份家业么?”
曹丕心内黯然,面上却满不在乎地道:“我倒是想争,可争得过么?我是长子又怎样,父亲中意的是子建,就算没有子建,也还有环夫人的儿子曹冲,这些年他渐渐长大了,在诸兄弟之中出类拔萃,很得父亲的青眼,跟他们相比,我又算得了什么?即便我竭尽全力,也照样比不过他们,倒不如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随心所欲,落得自在。”
曹真道:“即便如此,我也劝你别再去找那个谢夫人了,这女人只怕不大好惹,她今日能让孔融骂你,明日就能到司空的面前告你的状去,况且孔融那个大嘴巴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把这事嚷得天下皆知了。司空最近正援合袁谭攻打袁尚,若是因为这个女人惹出什么事来,扰乱了战局,你只怕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。”
曹丕道:“我知道,即便我要纳她为妾,也得等到父亲打赢了袁尚之后,父亲和郭祭酒筹谋了这么久,能否拿下冀州,就在此一战了,我就算帮不上忙,也不好添乱,这段日子我不会再去找她了。”
两人说着话,已走出了皇城的正阳门,曹真要去军营练兵,曹丕要回家吃饭,便就此别过了。
曹丕回到府中,径自去了甄宓的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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