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。”
谢舒道:“这法子是残忍了些,但毕竟长痛不如短痛,再纠缠下去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”
一语至此,外厢里忽然有人敲门。谢舒随口问道:“是谁?”
她本以为是进来送水送茶的小丫头,谁知却是个男子声线在外道:“你猜猜。”一听就知道憋着坏,不是曹丕还能是谁。
朝歌诧异道:“他怎么又来了,真是禁不住念叨。夫人,咱们开门是不开?”
谢舒低声道:“让他进来吧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难不成我还怕了他?”
朝歌便起身去开了门,曹丕携着一股寒气进了屋,道:“呵,今天可真够冷的,可冻煞本公子了。”
谢舒只得往旁边挪了挪,让曹丕挤着自己坐了。曹丕伸出手在炭盆上烤火,又吩咐道:“朝歌,你下去吧,让厨下的人送些点心来,若是来不及现做,就去街上买,我还没吃饭哩。”
朝歌只得应诺下去了。谢舒见他大大咧咧的,在自己屋里就像在家里一样惬意,便道:“你倒是不见外,这么长时间没来了,就一点也不生疏?”
曹丕侧首看看她,坏笑道:“怎么,我这么长时间没来,你想我了?”
谢舒被他噎了一下,翻了个白眼。曹丕道:“你也真是的,一进门就对我凶巴巴的,身为女人,一点也不温顺,怪不得孙权不要你了。你就不能问问我为何到现在还没吃饭么?”
谢舒才懒得问他哩,曹丕自顾自地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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