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略失望,刘协道:“也罢,那朕与吴侯夫人便不在此搅扰了。张御史,你不必担心,朕会派人好生送你们夫人回府的。”
张纮连忙谢过了他,刘协便和谢舒顺着来路回去了,曹植一直目送着二人远去,才被人拉回了席间。
这日谢舒在宫中淹留了大半日,回到府中已是傍晚时分了,进屋只见窗下的案几上端端正正地摆着一只腹大口小的青瓷罐子,煞是显眼。
谢舒看着眼生,便问一个守在屋里的小丫头道:“这罐子是哪来的?”
那小丫头道:“回夫人,今天白天您不在,子桓公子来了一趟,送了这罐盐渍青梅来,说您爱吃酸的,一定喜欢。子桓公子本想见您一面,但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您回来,他还有公事,便先走了,说是改日再来看夫人。”
谢舒道:“知道了。”打发了她下去,走到窗边的坐榻上坐下,揭开罐子瞧了瞧,果然是满满一罐子盐渍青梅。
谢舒用小竹签扎了一颗吃了,又扎了一颗给朝歌,道:“你吃不吃?”
朝歌撇嘴道:“这是曹公子送给夫人的,我哪敢吃?”又低声道:“夫人,我说句话您可别生气,曹公子是不是对您……”
她顿了顿,带了满面隐晦的神色,道:“自打您来了许都,他就一直在您身边转悠,见您爱吃酸杏,就不顾公事繁忙,给您送了一罐青梅来,从前咱们在江东时,孙将军都没对您如此上心哩。”
谢舒嗔道:“你别胡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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