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?难道就任由曹公子上门么?”
谢舒道:“曹丕有官衔在身,又是曹操的长子,许都城里谁敢不让他三分?他若想来,是无论如何都拦不住的,往后只能靠咱们自己警醒些了。”
朝歌道:“那我以后再也不离开夫人了,曹公子若是想对夫人不轨,奴拼着一死也要护夫人周全。”
谢舒见她一脸大义凛然、慷慨就义的悲壮神色,忍不住笑了,道:“曹丕倒也不至于那么不堪,昨日你和张公都不在,我自作主张地跑去院子里摘杏子吃,差点失足滑倒,亏得是他及时扶了我一把,才不至于累及腹中的孩子哩。”
朝歌愣了愣,道:“是么?那我倒是错怪他了……”
两人一边如此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一边慢慢地吃过了早饭,谢舒见外头的天色晴好,想去花园里散散,朝歌便在屋里伺候着她更衣穿戴。谁知正忙活着,却见一个在前院里伺候的侍婢敲门进来,道:“夫人,皇宫里来人了,请夫人去前院接旨。”
“宫里的人?”谢舒有些诧异,与朝歌对视一眼,朝歌忙拿来一袭宽长的暗花斗篷披在谢舒身上,将她的浑身上下遮挡得严严实实,便跟着她和那传话的侍婢一同往前院去了。
到了地方一看,只见院子里停着一行仪仗,为首是一位黄门御侍引着四个宫婢,后头跟着两行披甲待剑的虎贲侍卫,显见都是曹操的人。
那黄门御侍见谢舒出来,便上前一步躬身道:“见过吴侯夫人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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