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这话属下听着便更糊涂了,夫人身为将军的正妻,与将军日常相处,形影不离,夫人北上为质,将军怎会毫不知情?”
谢舒从怀中摸出一纸休书展开递给张纮,道:“我已不是将军夫人了,我被废黜之后,离开孙权回了会稽娘家,恰逢曹操诏令质子,孙绍身为孙氏嫡系,首当其冲,大嫂求我向孙权说情,我便自作主张代替孙绍来了许都。”她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我腹中的孩子的确是孙权的骨肉,我怀孕至今已有五个月了,休书却是一个多月前写的,末尾署有日期,张公一看便知。”
张纮忙道:“夫人多虑了,属下不敢质疑夫人的清白,只是从前将军和夫人一直伉俪情深,将军为何忽然废了夫人?属下此前竟一点风声也没听到。”
谢舒黯然道:“这便说来话长了,我与孙权之间有些误会,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。”
张纮道:“夫人既是不愿说,属下亦不敢追问,这封休书夫人自己好生收着,千万别被人看见,若是曹氏得知夫人已不是将军的正室,只怕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谢舒接过休书,道:“我知道,原本我没打算带休书来,但想着休书上钤有讨虏将军的官印,若是曹操不肯轻信我的身份,也是份凭证,便带来了,幸而方才在朝堂上,曹丕看了我的婚书就信了,我便没把休书拿出来。”
张纮道:“如此甚好,只要夫人担着正室的名头,曹氏便会碍于将军的威势,不敢随意欺侮夫人。只是夫人来朝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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