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的残部大都在他们手中。除此之外,韩遂和马腾雄踞关西、公孙氏割据辽东、更有鲜卑和乌桓诸部素来不臣,若是这些势力相互勾结,形成连横之势,便足以成为汝等的后顾之忧,你们若想图谋南下,只怕还为时尚早。况且刘表坐镇荆州,与我江东唇齿相依,他不会不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,你们若要犯我江东,刘表亦不会坐视不理的。”
这一番话将天下大势分剖得明白无误,众人先前还只当她是个胆色略大些的女子罢了,并未十分将她放在眼里,此刻却不得不对她另眼相看。当世女子以无才为德,大多目不识丁,若是认得几个字,便算得上稀奇了,似蔡文姬那般通音律、善辞赋的,堪称凤毛麟角,像她这般通晓天下大势的,更是前所未见。一时间满朝公卿为之侧目,连一向沉稳持重的尚书令荀彧也不禁多看了谢舒几眼。
曹丕蹙眉道:“你方才所言,皆是我朝军机,你一介女流,是从何得知的?”
孙权为人极有主见,不喜后宫插手政事,因此他很少和谢舒提及这些事,谢舒也从不问他,这些都是她从史书里看来的。谢舒便避而不答,只道:“诚如大人所说,臣女一介女流,成日以相夫教子为务,与针线梭机为伍,尚且对军机大势有所了解,那么江东的各地守将整日以兵马为务,又当对此了解多少?张昭身为文臣之首,又当了解多少?周瑜奉命总领军事,又当了解多少?孙权统辖一方,又当了解多少?你们果真有十足的把握打赢他们么?况且江东多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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