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蒙道:“夫人请说。”
谢舒道:“第一,我听说紫绶怀孕了,若是将军请医倌前去看诊,劳烦吕大人事先与医倌通个气儿,不管紫绶是何时怀上孩子的,都说她是在二月初八徐姝入府那夜怀孕的。这前前后后差不了几个月,旁人不会发觉的。”
吕蒙虽不明白她此举何意,却也并不多问,只道:“属下记得了,还有呢?”
谢舒道:“二,不要把我入朝为质的事告诉孙权。我走之后,你与青钺寻个合适的时机,放把火烧了这里,附近的河湖里时常有浮尸,你们捞一具一并烧了——”她从左手上脱下一枚小小的金指环,从案上推给吕蒙,道:“把这枚指环戴在尸首的手上,孙权不会怀疑的。”
青钺失惊道:“夫人这是要行诈死之计?”
谢舒道:“是,只有我死了,徐氏和步氏才能全然没有顾忌,她们为了争夺将军夫人的位子,必定会相互撕咬,不择手段,如此,真相才能有大白于天下的一日。至于孙权——”她停了停,唇角浮上一丝凄然的笑:“就让他当我死了吧。”
青钺和吕蒙互相看了看,都在彼此的目中看出了叹惋之色,青钺试探着道:“还有三呢?”
“三?”谢舒微微一笑,看向一旁的朝歌。朝歌自进屋以来,便瞪大眼睛聚精会神地听三人说话,连包袱都挂在肩上忘了拿下来。谢舒道:“朝歌,来的路上你不是一直追问我,为何明明是汤里有毒,我却对将军说是点心有毒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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