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我在将军面前证实你的清白?”
谢舒摇头笑道:“大嫂如何能证实我的清白?不必那么麻烦,大嫂只需将你今日带绍儿来见我的事传扬出去就是,知道的人越多越好。”
大乔走后,日子仍像往常一样清苦而安静,只有谢舒自己知道,她的心已不再平静,就像低垂的铅云之下浪潮翻卷的沧海,暗流汹涌,躁动不安。她在等,如同蝴蝶在逼仄的蛹中等待着破茧羽化,如同金蝉在黑暗的地下等待着重见天日,她在等待着一个脱出困境的机会,那机会就快来了。
这一日,谢舒正坐在屋里写字,忽听朝歌在外头惊叫了一声。谢舒心里一紧,忙吹干了墨迹,将绢纸匆匆折好收进怀里,出屋一看,只见朝歌正站在廊下,惊恐地看着廊外的什么东西。
谢舒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朝歌说不出话来,伸手指了指,谢舒顺着望过去,只见一只毛色斑斓的锦鸭倒毙在台阶下的草丛里,起先翅膀还抽搐着扇动几下,很快就僵死不动了。
朝歌将手中的一碗汤递到谢舒跟前,颤声道:“这汤里有毒!方才若非奴事先喂了一点给鸭子,这会儿死的只怕就是咱们了!”
谢舒淡淡地笑了笑,道:“她们终于出手了,看来这几日,大嫂已把她来看我的事传开了,她们得了信,怕我借机翻身,可不得赶快把我弄死,以绝后患么。”
朝歌定了定神,道:“那夫人觉得,是谁下的毒?”
谢舒冷冷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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