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向夫人请罪,谁知她却因为谋害袁夫人,被禁足幽闭了。贱妾也曾被禁足幽闭过,深知那滋味不好受,因此想尽一份心意罢了。”
孙权静了片刻,唤道:“仲姜——”
仲姜应声进屋听命。孙权动手盛了一碗汤,又挑了几道菜,一并用木盘托着,让人送到仲姜的手上,道:“送去给谢舒吧,今后也吩咐厨下每日按例送去。”仲姜应诺,出门去了。
谢舒自昏睡中醒来之后,虽然格外虚弱,但病好歹是一天天地好了起来。朝歌喜出望外,将卧房内外收拾得干净整洁,谢舒也打起精神,虽则厨下每日送来的饭菜简单粗劣、难以下咽,但谢舒也强迫自己尽量多吃。如此几日过去,她原本憔悴灰败的面色终于渐渐红润起来。
这日黄昏,天时酷热,朝歌出门去了,不在屋里。谢舒独自在榻上躺了一会儿,觉得有些闷,便也起身出户,顺着游廊慢慢地朝前厅走去。
她大病初愈,只觉头晕目眩,脚下虚浮,中途靠在廊柱上歇了一会儿,才进了前厅。
几日前狼藉不堪的厅堂此时已打扫干净了,只是被捅破的轩窗和纸门没法修补,只得任由撕烂的绢纸连带着碎裂的竹片,在时有时无的微风里刷啦啦地鼓动。
谢舒走到门口靠着残破的纸门坐下,一半身子沐浴在户外炙烈的日光下,一半身子隐藏在屋内清凉的阴影里。
朝歌正在庭院中晾晒潮湿的被褥和洗好的衣裳。院中的花木连日来无人打理,愈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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