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在谢夫人的屋里找到的。”
那医倌应诺,仔细地收起药包出去了。徐姝道:“谢舒,看不出你竟有这等好手段,害死了袁老夫人和将军的长子还不够,更下药绝了袁裳的生育,果然不愧是将军的正室,心狠手辣,令人畏服。”她面色一寒,冷声道:“谢氏谋害袁侧夫人,证据确凿,罚禁足幽闭,身边伺候的侍婢丫头一律送回织室重新发配,屋里值钱的东西全都抬走,一样也不许留!”
徐姝带来的人齐声应诺,屋里顿时乱成了一片,桌案被掀翻,鲜果茶点滚了满地,铜灯被推倒,滚烫的灯油泼洒四溅,鼎炉被踹翻,香灰腾起呛人的烟尘。她们甚至连窗前和檐梁间悬挂的竹帘纱幔都不肯放过,一一扯下来撕碎了踏在地下,往日奢华肃穆的前厅顷刻间便已满目疮痍。
小丫头们也被从后院里撵出来,个个自伤前程,哭成了一片。有人上前想将青钺和朝歌也一并带走,青钺挣扎着,喝道:“徐姝,你不要欺人太甚!夫人即便被幽闭,身边也不能一个伺候的人也没有!”
徐姝冷冷一笑,道:“也罢,那我便网开一面,让你和朝歌留下一个。”
朝歌怒道:“步氏被罚禁足幽闭,身边尚且有两个丫头伺候,我们夫人贵为正室,为何只能留一个?难道她还不如步氏么?”
徐姝袖了手,挑眉道:“时至今日,你以为你还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么?”
青钺和朝歌奋力挣脱了挟制,双双扑到谢舒的身边,青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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