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氏和紫绶身份低贱,不值一提。仲姜虽是将军身边的人,但她平时只在前殿服侍,并不插手内庭事务,自然也不中用。至于将军自己么,他公务繁忙,又要为夭折的长子张罗丧事,哪里得空?”
她说至此处,似是想起什么,神色一亮,道:“对了,昨天半夜,袁裳割脉自尽了,你知道么?”
谢舒的气息一滞,猛地抬头看向徐姝,徐姝挑眉道:“看你这样子,是不知道了?我还以为你与她住得这么近,会听见什么动静呢。”
谢舒这才想起昨夜隔壁通明的灯火和嘈杂的人声,她的心里凉了一片,道:“袁姐姐……她怎么样了?”
徐姝冷嗤道:“幸好将军及时发觉,已把她救回来了。”她瞥一眼谢舒,叹道:“真是可惜,若是她死了,将军一定会让你给她陪葬的。”
谢舒已顾不得她说什么了,只觉心头一松,瘫坐在了地下。徐姝冷嘲热讽地道:“你做出这副德行给谁看?只怕你比谁都盼着她死呢。”
谢舒怒道:“我自始至终从没害过袁姐姐,只怕你心里也比谁都清楚!今日落在你的手里,是我时运不济,但真相总有昭雪的一日,你也别太得意了!”
屋里此时还有旁人在,徐姝弯腰凑在她的耳边,低声道:“就算会有昭雪的一日,你也等不到了,袁裳这一自裁,将军怕是此生都不想再见到你了,你就乖乖地呆在这禁宫冷苑里,了此残生吧。”
谢舒对她怒目而视,徐姝笑吟吟地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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