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无声息,身上病态的嫣红褪去,只余下一片灰败的死白,像是盐碱干结的死寂戈壁。孙权慌了神,道:“卓石,你快来看看,这孩子怎么了?”
卓石上前探了探孩子的鼻息,伏地道:“将军节哀,小公子已去了。”
孙权如遭雷击,袁裳也愣了,她不再挣动,怔怔地从孙权怀里接过孩子,忽然痛哭失声,像是一匹对月哀嚎的母狼。屋里的人闻声都红了眼眶,跪倒了一片。
孙权怔怔地堕下泪来,他扑到地下揪住卓石,泣道:“怎么会?怎么会?他方才还好好的,他连哭都没哭一声,怎么会突然去了?”
卓石道:“小公子先天不足,能活到今日已实属不易,早夭也在意料之中。”
孙权双目通红,嘶声道:“我不信,你再看看!好好看看!”
卓石被他揪着起身,只得再度上前查看,袁裳却死命地将孩子护在怀中,发疯似地哭叫道:“都滚!都滚!不许你们碰我的孩子!”
这情形悲惨至极,任是铁石人见了也要落泪,屋里的人都啜泣着哭成了一片。谢舒缓缓地从地下起身,退到门外,拔去发间的簪钗步摇,除下外衫,跪伏在地披发待罪。
屋里哭声不绝于耳,庭院中蝉声聒噪盈沸,似是冰火两重,谢舒的耳里心里都乱糟糟的,身上一阵冷一阵热,煎熬极了。
过了不知多久,谢舒只觉颊边一凉,似是有一角衣袂拂在了脸上,她仰头看了看,原来是徐姝正站在跟前冷冷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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