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府门口,袁夫人下马车时失足滑倒了,当即就腹痛难忍,动了胎气。”
谢舒气道:“你们一群人乌泱泱地跟了去,为何不好生搀扶着她?那马车的车门离地足有半人多高,什么人能经得起这一摔?”
青钺伏地道:“奴等虽是一群人跟去,但袁夫人走得快,奴等追上她时,她已出了府门,独自上了一架马车走了,奴等便只得尾随在后。可人哪里跑得过马,待奴带人赶到袁府时,袁夫人正要下车,谁知还没等奴过去搀扶,她就已失足滑倒在车下了。倒是有个小丫头跑得快,上前搀扶了一把,可袁夫人的身子沉,没搀住,连那小丫头也一同被带倒了。”
谢舒蹙眉道:“就算你们赶不及,那驾车的车夫是干什么吃的?他与袁夫人同上同下,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袁夫人摔倒么?”
青钺道:“说起这个车夫,倒有些蹊跷,正是前些日子的传闲话的那个卫梁。”
谢舒心里一动,道:“是他?我不是已经把他赶出府去了么?”
青钺道:“奴也觉得很奇怪,可今日驾车的正是他,去时由于袁夫人先上车走了,奴还没曾发觉,直到袁夫人滑倒,众人一起上前搀扶时,奴才留意到他。”
谢舒细思了一瞬,道:“这事不大对头,他现下人在何处?”
青钺赧然道:“夫人恕罪,奴也不知。袁夫人摔倒后,众人乱成一团,实在顾不上那么多了,待得将袁夫人送回府中,奴再回头找他时,他就已不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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