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谢舒才渐渐回过神来,只觉自己的一颗心犹自怦怦乱跳,双手抖得不可抑止。
窗外正是酷热炎炎的盛夏时节,骄阳如火,日光毒烈,谢舒却冷极了,她原本不信邪,此刻却在心里将漫天神佛求了个遍,只愿袁裳平安回来。
然而事与愿违,过了约莫一个时辰,谢舒正在屋里焦灼不安地来回踱步,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呼号声,似是一道尖利的闪电,划破了将军府的宁静。
那呼声虽已变了调,但谢舒仍能听出是袁裳,她似是正经受着什么折磨,声线里满含凄楚,令人不忍耳闻,顷刻间便转进隔壁的院子里去了。
谢舒惊得一颗心都不会跳了,跌跌撞撞地跑出屋子,正与回来复命的青钺在院中撞上。青钺扑地便跪下了,道:“奴有负夫人所托,请夫人责罚!袁夫人不幸在路上动了胎气,现下已快生了!”
谢舒惊悸之下哪还顾得上与她说话,径自绕过她冲向门外,青钺忙起身跟在后头。两人到了隔壁,只见袁裳已被抬进了内卧,安顿在了榻上,她素白的裙裾已被下身流出的鲜血浸透了,整个人疼得弓起来,却犹自道:“放开我,放开我,让我去见娘!”周围的人七手八脚地摁着她。
谢舒一把拽下自己的腰牌递给青钺,道:“快去请医倌和产婆来!”扑到榻边跪下,握住了袁裳的手道:“姐姐,你怎么样了?”
袁裳已疼得失了神,汗湿的乌发凌乱地贴在面上,愈衬得她一张脸苍白如纸,她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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