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拿起筷子递给谢舒,道:“夫人快吃饭吧,都放凉了。”
谢舒便将信收好,接过筷子吃饭,朝歌在旁伺候着盛汤夹菜。
过了一会儿,青钺从外头回来了,谢舒吃下碗里的最后一点饭,接过朝歌递来的茶水漱了口,问道:“马车套好了么,待会儿我想去孝廉府看看母亲,三弟遭此横祸,英年早逝,母亲想必伤心极了。”
青钺上前帮着朝歌收拾案上的碗筷,道:“奴方才已去车马房吩咐过了,车夫随时恭候,夫人想何时动身都行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奴听说前些日子袁夫人的母亲出事了,夫人知道么?”
谢舒陡然一惊,手里的茶盏没拿稳,一碗滚烫的茶水便泼在了地下。青钺和朝歌都吓了一跳,忙抬头看她。
谢舒惨白了一张脸,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青钺见她神色有异,有些奇怪,道:“奴在车马房里听车夫们闲聊时说起的,怎么?”
谢舒心中大骇,颤声道:“怎会如此?此事本应只有我和仲谋知道!仲谋还特地叮嘱我,袁夫人正怀着身孕,怕受刺激,因此绝不能把此事告诉第三个人,以免传到袁夫人的耳朵里。为此我一直守口如瓶,连你们都没敢说,仲谋他自己更不会说,可车马房里的车夫是怎么知道的?”
青钺和朝歌对视一眼,都不明所以,谢舒强自定了定神,道:“青钺,你去车马房把传闲话的车夫带来!”
青钺知道利害,应诺去了,过了
一四一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