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讳和生辰八字。贱妾觉得有些蹊跷,问她写来做什么,她却不肯说。贱妾就留了个心眼,将谢舒的名讳写成了袁裳,今日果然便出事了。但贱妾绝不是步氏的同党,贱妾知道的就只有这些而已。”
她说罢,俯身向谢舒和袁裳叩拜道:“请夫人和袁姐姐原谅贱妾擅作主张,人偶上的名讳是袁姐姐的,生辰八字却是夫人的,即便真有魇咒之术,想来也起不了作用。”
谢舒和袁裳对视了一眼,都没说话。孙权冷笑道:“步氏,你自打怀孕以来,是越发长进了,为了构陷夫人,竟使出这等阴邪之术!”
步练师不料如此,一时无言可辩,孙权怒道:“来人!把这贱妇给孤拖出去,幽闭禁足,不许她出门半步!待来日她生下孩子,再重重责罚!”
几个小丫头应诺上前拉扯步练师,步练师这才如大梦初醒,挣扎起来,切齿道:“徐姝,你这个小人,枉我如此信任你!”
徐姝故作讶异道:“你这话却是从何说起?你自己心怀不轨,意图魇咒陷害夫人,幸好我留了个心眼,才没让你的诡计得逞。你自作自受,难道怪得了我么?”
说话间步练师已被拖出了门外,却犹自回过头来,一双眼恨毒地盯着徐姝。
孙权缓了口气,向谢舒柔声道:“让夫人受惊了,今日前朝的政务不多,我留下来陪你一会儿再走。”
谢舒应了,孙权便牵着她的手从主位后起身,又道:“裳儿,徐姝,你们也都回去吧。
一三九(11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