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步练师想了想,道:“步骘是将军府的主记,官虽不大,但多少应有几个手下,你去找他就是。”
文鸢道:“可是步骘大人为人那般清高,连夫人送去的贺礼都不肯收,只怕不会为夫人所用。”
步练师冷笑道:“他会的,正因为他清高,所以一定不愿欠别人的情。你只消告诉他,他的官职是我向将军进言替他讨来的,那么他为了还我的人情,就会替咱们办这桩事的。”
文鸢恍然道:“原来如此,夫人明/慧。只是今日天已晚了,明日一早奴就出府去见步骘大人。”
步练师点点头,问道:“今夜将军去谁屋里了?”
文鸢道:“咱们派去打听的小丫头说,将军今晚是在袁夫人屋里吃的饭,吃过饭便去谢夫人屋里安歇了。”
步练师冷冷道:“谢舒果然很得宠呢,袁老夫人出了这么大的事,将军竟没因此迁怒她,还夜夜在她屋里流连。”
文鸢道:“这些日子谢夫人一直病着,连晨省都不露面,将军许是可怜她,才不忍怪责的。”
“病了?”步练师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声,又道:“将军既是去了谢舒屋里,那咱们便去看看徐姝吧,她独守空房,也怪可怜的。”
两人来至徐姝的房门外时,步练师已敛去了面上的轻蔑之色,换上了一副谦卑恭顺至极的神色。侍婢徐漌正守在门口,蹙眉拦下她道:“你怎么又来了?我们夫人不见你。”
自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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