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关上了。
这间屋子是孙权平日的更衣之所,屏风、衣架上挂满了孙权的衣袍和战甲戎装,屋内跪着几个下人,看打扮像是府里的车夫。孙权正在坐榻上坐着,浓眉紧锁,面色不善,见她进来,道:“夫人,出事了。”
谢舒心中一紧,绕过跪在地下的几个下人,走到他身边坐下,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孙权愁眉不展,看向跪在地下的一个车夫,冷声道:“你再把方才的话对夫人说一次。”
那车夫趴伏在地,看不见面目,但谢舒见他畏畏缩缩的,身上抖得像筛糠似的,便知道他怕极了。果然那车夫一开口,声线颤得有如在寒冬腊月里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:“今日小人奉命驾车去袁府接袁老夫人,回来途中路过一条街巷,袁老夫人说袁夫人爱吃那街上一家铺子里卖的果子,想下车买一些。因那条街巷道狭窄,行人又多,马车驶不进去,小人便将马车停在了巷子口,袁老夫人自己下车进去了。谁知她前脚刚走,后脚便有人纵马从岔道驰入了巷子,袁老夫人躲闪不及,被撞倒了,那疯马又一连撞倒了好几个行人,从巷子的另一头跑了。等小人们回过神来去看袁老夫人时,她……”
谢舒大惊,追问道:“老夫人怎么了?”
那车夫唬得五体伏地,满头冷汗涔涔而落,颤声道:“老夫人已经口吐鲜血,昏迷不醒了,双腿也被马踩断了。小人们只得把袁老夫人送回袁府医治,又去追那闹市纵马的歹人。可那条街紧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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