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去吧,你早晚是要出府与吕蒙完婚的,总不能一辈子都跟着我,让朝歌历练历练,待来日你不在时,她也好接你的班。”
青钺听她提起吕蒙,便红了脸,朝歌抿着嘴笑了。谢舒又叮嘱道:“朝歌,在外办差务必事事谨慎,不可粗心大意,对步氏和紫绶要恭敬有礼,不能因为你是我身边的人,就对她们颐指气使的。”
朝歌道:“夫人放心就是。”又道:“还有一事,今日是袁夫人的母亲进府探望她的日子,府里派去接人的马车约莫已快到了,夫人是不是出去迎迎袁老夫人?”
谢舒道:“对了,仲谋曾说过特准袁老夫人每月进来探望袁夫人一次,我倒忘了这回事。不过你看我现在这副样子,病歪歪的,怎么出去见人?还是让青钺代我去吧,到时向袁老夫人告罪一声就是。”
青钺应了,收拾了针线,吩咐朝歌道:“你在屋里陪着夫人,待我迎了袁老夫人回来,你再去帮步氏搬家不迟。”便出门去了。
谁知青钺这一走便是一个多时辰,眼看着食时已过,日正当中,谢舒有些坐不住了,隔着床帐频频向外张望,道:“青钺怎地去了这么久还不回?”
朝歌也纳闷道:“按理袁老夫人早该到了,许是有事绊住了吧。青钺姐姐是有分寸的人,夫人不必担心,况且夫人还病着呢,就不要为此劳神了。”
谢舒便也只得老老实实地躺下,只是心中有事,睡也睡不安稳。
又过了约莫一刻钟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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