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今日我险些被他给气出个好歹来,若不是刘基死命拦着我,我早就拔刀把他砍了,这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!”
谢舒替他斟了一杯酒,抚着他的心口给他顺气,道:“这个虞翻也真是的,身为人臣,当众拂主君的面子,未免有些不识抬举,这还是往小了说呢。若往大了说,他分明没喝醉却装醉,乃是欺君,怨不得你这么生气。”
一番话正说在孙权的心坎上,孙权的心里顿时舒坦多了,颌首道:“可不是么,还是夫人明白事理。虞翻为人狂直,又仗着是大哥的旧臣,任性妄为,实在太不像话!”
谢舒见他的气消了,便委婉劝道:“你既知他为人狂直,就莫与他一般见识了。身为一方霸主,应有海纳百川的容人之量,今日幸亏是刘基拦住了你,来日此事传扬出去,人家才会说你的脾气虽急了些,但虞翻也有不是之处。你若果真杀了虞翻,那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了。刘基肯如此顾全你的名声,你改日可得好生谢谢他才是。”
孙权道:“夫人说得是,刘基一向对我忠心,我知道的。”
谢舒又试探着道:“你若是能放下身段向虞翻赔个不是,那你就更占理了,天下的俊杰贤士见你贵为江东之主尚且知错能改,礼贤下士,定会争相前来依附的。”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但孙权尚自有些不忿,道:“我有什么错?我好心好意地向他敬酒,是他当众不给我面子,我一怒之下才拔刀的,要认错也该他先向我认错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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