垫脚。纵使将军夫人身轻如燕,可他的腰只怕也经不起那一踏之力,纵使他经得住那一踏之力,只怕也无余力拱起腰背将将军夫人送上马车,若是吃不住疼摔了将军夫人,只怕车马房里的所有人都要跟着他获罪。
卫梁思及此处,只觉心惊肉跳,暗骂自己不该逞强,却是后悔也来不及了。此时将军夫人尚未出来,卫梁忙从马车上下来,忍着疼慢慢地弯腰趴在了车门下,以免待会儿仓促之间弯不下腰,让将军夫人久等。
已近仲夏,天热极了,一丝风也没有,偏今日还是个艳阳天,毒辣的日头晒得黄沙地炙热烫手。卫梁伏在地下,满头热汗滚滚而落,腰间更是火辣辣的疼,比闷热的天时更难耐。
过了一刻钟工夫,只听侧门内传来环佩叮当之声,入耳泠泠动听,似是清风拂过,令人神思一震,卫梁便知是将军夫人出来了。
片刻,一阵香风渐近,那香气卫梁从未闻过,嗅之只觉心神恍惚,稍稍抬起眼帘一看,只见眼前已多了一角衣袂,是银白缎子绣暗蓝鸢尾花纹样,虽则色泽素淡,但用料之考究,绣样之精巧,尽显侯门世家的富贵气象。
卫梁忙恭声道:“请夫人上车。”
一个女子声线却在他头上道:“你起来吧,我们夫人出门一向自己带着杌凳,从不踩人腰背的,你只管驾车便是。”
卫梁一喜,忙答应着起身,谁知跪得久了,腰间僵疼更甚,一时竟站不起来。青钺便弯腰搀扶他,谢舒见他上了年纪
一三四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