瀑流,清溪蜿蜒,清泠的水声响彻林间。步练师微微一笑,道:“不管有意还是无意,只要她对将军有情,这便是她最大的软肋。你现下虽还只是将军身边最末等的侍婢,但总有一日,我会让你取代仲姜,成为将军的心腹。”
云筝心中暗喜,恭谨道:“以夫人的心智谋断,奴自然是相信的。就算夫人不帮奴筹谋,奴也情愿为夫人所用。奴家在江北临淮,虽早年间便随家人南迁至吴郡,但也算是夫人的同乡,夫人出手又一向大方,奴焉有不附之理。”
步练师笑道:“比起仲姜油盐不进,你果然聪明多了。”她从腕上退下一对金镯,塞给云筝道:“今日我出来得匆忙,未曾带钱,这点东西你先拿去换钱用。你在前殿走动,不能没钱上下打点,况且还有家人父母需得贴补,改日我再让人给你送些去。”
云筝推让了一番,便收下了,道:“多谢夫人。”
林苑里时常有侍弄鱼鸟花木的下人往来,两人怕被人发觉,便就此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