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说话,你们二人想必私交甚好。”
步练师如何听不出她意有所指,谨慎地低首不语,徐姝冷然道:“夫人言重了,我与步氏私交再好,也决然比不过夫人与袁姐姐。现下已过了晨省的时辰,夫人若是有事吩咐,还请直说,大热天的,我等也好早些回去歇着。”
徐姝说话一向不客气,谢舒并不为此动气,道:“原是我的不是,今晨仲谋起得比平常稍晚了一些,待我送了他出门便迟了,让诸位在此久等了。”
徐姝听得孙权昨晚又睡在谢舒屋里,今晨还起晚了,十有八/九是昨夜寻欢作乐累着了,一时只觉妒火中烧,愤愤地别过脸去。
谢舒唤道:“青钺——”青钺应声上前将一本簿册送到了袁裳的案上。谢舒道:“昨晚我与将军商量了,咱们府里的人虽还不算多,但将军朝务繁忙,夙夜操劳,也无心去记每晚都去了谁屋里,我便写了这本起居注,往后将军晚间宿在何处,次日晨省时便记一笔,来日各位姐妹有孕时也好有据可查。”
袁裳淡淡地看了一眼,没什么异议,青钺便又将簿册送到了徐姝的案上。徐姝见近几日孙权一直流连在谢舒和袁裳的房里,厌恶地蹙了眉,往前翻了翻,却又奇道:“如今将军身边不是只有咱们四个么,这个紫绶是什么人,为何也在这起居注上?”
步练师闻言一惊,谢舒微笑道:“这便要问步氏了。”
徐姝狐疑地侧首去看步练师。步练师变了脸色,诺诺地说不出话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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