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问夫人是让她们回去,还是再等等?”
谢舒埋首理着孙权腰带上繁缛的挂饰,道:“给她们上些茶果点心,让她们再留一会儿吧,我今日还有事要交代。”
朝歌应了,转身要走,谢舒又道:“对了,再给袁夫人上一盘蜜糖酥,我记得她很爱吃。”朝歌答应着出去了。
孙权笑道:“夫人平时好像比我还忙哩。”
谢舒睨了他一眼,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,这一早上你磨磨蹭蹭的,耽搁了多少工夫?”拿过朝冠替他戴上,系结了缨扣,道:“好了,你快走吧,妾恭送夫君。”
孙权仍是不紧不慢的,站在门口叮嘱她:“本月非但前朝要为大哥举哀,内庭亦不得怠慢,正好你待会儿要出面晨省,就顺便告诉她们一个月之内禁绝宴乐歌舞,酒也要少喝,不许穿艳色的衣裳,赤金的首饰也不许用。徐姝平日里最喜欢打扮,你着重盯着她些。”
谢舒道:“知道了。”孙权这才放心地走了。
谢舒便也带着青钺顺着回廊来到前厅,尚未进门,只听得殿内有人说话。谢舒便向青钺嘘了一声,两个人站在门外听着。
只听徐姝声若莺啼,婉转道:“呦,这是什么稀罕东西?为何只有袁姐姐有,咱们的桌上却没有?”这个“咱们”,想必说的是她和步练师。
袁裳一向冷淡,并不搭腔,朝歌道:“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,只是蜜糖酥罢了,袁夫人有孕之后喜欢吃这个,我们夫人因此命奴给袁
一三二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