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名讳,近三天的是谢舒、袁裳、谢舒。孙权奇道:“这是什么?”
谢舒道:“起居注啊,在皇宫里,皇上去哪位嫔妃宫里留宿,随侍的黄门都要记录在案,以便日后嫔妃有孕时有据可查,我也照样子给你写了一个。”
孙权笑道:“夫人有心了,没成想我还能有皇帝老子的待遇。”
谢舒道:“还不止呢,回头我再给你做几个牌子,就像咱们的腰牌一样,上头刻着后/庭姬妾的名讳,每天晚上派人用盘子端着送到你面前,说‘请将军翻牌子’,你想去谁屋里,就把她的牌子翻过来,自会有人让她提前准备着。如果有人有孕或月事在身,就把牌子撤了,待什么时候方便伺候你了再放回来,你说好不好?”
孙权转了转眼珠,道:“这法子听着倒是新鲜,只不过那牌子是刻着名讳的一面朝上?还是反面朝上?”
谢舒失笑道:“自然是刻着名讳的一面朝上,难不成让你猜谜么?”
孙权也笑了,又转了转眼珠,却摇头道:“不好不好,我的后院里算上夫人,总共才只有四个人,又不是多得记不清,何须翻牌子?”顿了顿,又问:“这些牌子里头有夫人的么?”
谢舒摇头道:“自然没有,我是正室,你不能翻我的牌子。”
孙权道:“那便更行不通了,既然没有你的牌子,那就只剩下裳儿、徐姝和步氏三个人的牌子了,照你的说法,裳儿和步氏怀着身孕,不能伺候我,得把她俩的牌子撤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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