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老夫人,回来只见袁裳独自坐在窗前的榻上,手里攥着一只月白缎子锦囊,对着案上的一盏鎏金灯台呆呆地出神。她似是刚哭过,眼下微红,面色苍白。
谢舒情知她刚与母亲离别,只怕心绪不好,便道:“袁老夫人已回去了,姐姐放心就是。若是无事,我便不叨扰了。”就要出门去。
哪知袁裳却忽然道:“夫人留步。”
谢舒停下步子,问道:“姐姐还有事?”
袁裳点了点头,谢舒便走到榻边在她的对席上坐下,等她说话。
袁裳低头摆弄着手里的锦囊,并不看她,道:“有些话我明知不该对夫人说,可除却夫人,却又无人可以倾诉……”
谢舒道:“姐姐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袁裳沉默着,似是有些犹豫,半晌才抬起头,直视着谢舒,问道:“夫人,你说将军真的很喜欢我么?”
谢舒愣了愣,袁裳忙又窘迫地低下头去。谢舒微微笑道:“这是自然了,虽然我不愿承认,但在府里,将军最喜欢的只怕就是姐姐了。他平时在我屋里的时候虽然多,可我觉得出来,姐姐才是他心里最看重的人。”
袁裳打量着谢舒的神色,犹疑道:“夫人不是在哄我么?”
谢舒的心里狠狠一酸,忙垂下眼去,掩饰着眼底的落寞:“当然不是哄你,你身在其中,当局者迷,但外人却看得很清楚,不光是我,只怕徐氏和步氏也是如此。你对袁氏和孙氏之间的旧怨一直有所介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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