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动过,唯有一碟黄澄澄的蜜糖酥,被吃的只剩下盘底的几块零碎。袁母便道:“裳儿,我一时不在身边看着你,你就又吃这么多甜的,都快当娘的人了,还和小时候一样贪嘴。”
袁裳微微噘了嘴,一副撒娇的小女儿情态。今日是侍婢云筝在屋里当值,便笑道:“老夫人可错怪袁夫人了,袁夫人自从有孕以来便胃口不好,什么都吃不下,唯有这桂花蜜做的蜜糖酥,还能多吃几块。”
袁母道:“也是,这孩子打小就喜欢吃甜食。可她现下正怀着孕呢,也不能总吃这个。”
袁裳嗔怨地唤了一声“娘”,袁母苦笑道:“好好好,我不念叨你了,你爱吃就吃吧。”
谢舒也笑了,转首吩咐道:“云筝,再去拿一盘蜜糖酥来,顺便给袁老夫人上几样清淡的吃食,然后你就出去候着吧。”
云筝应诺,指派几个小丫头送了茶水点心进来,然而却站在门口并不出去。袁裳忌惮地看了看云筝,向谢舒递了个眼色。
谢舒明白她的意思,云筝是孙权派来的人,明面上虽是服侍她,暗里却行监视之责,以防袁裳戕害腹中胎儿。有云筝在旁,袁裳和袁母想必不能尽兴。
谢舒便道:“云筝,你出去吧,让袁老夫人和姐姐单独呆一会儿。若是来日将军问起此事,你只说是我吩咐的便是,一切都由我担着。”
云筝听她如此说,方放了心,施礼道:“既是如此,奴告退了。”便出去了。谢舒也起身道:“那妾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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