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香点点头,饶有兴致地从随从手中牵过一匹白地青斑的高头骏马,拍了拍它洁白如雪的颈鬃,道:“步骘,这是惊帆。”
惊帆颇通人性,配合地点头喷了个鼻响,好像也想与步骘认识认识似的。步骘愣了愣,陆议嗔怪道:“阿香,不许胡闹。”
孙尚香噘嘴道:“我才没有胡闹哩,我真的很喜欢惊帆。”便走到一旁去与惊帆说话了。
陆议道:“孙姑娘年轻顽皮,步兄莫放在心上。”
步骘道:“子山不敢,我记得陆兄的宅邸远在几条街之外,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
陆议尚未说话,孙尚香在旁插嘴道:“自从他在我二哥麾下出仕以后,每日登门道贺的人络绎不绝,他懒得应酬,便躲了出来,这附近都是贫民,没人认得他。”
孙尚香性子直率,一向有什么说什么,陆议却心思细腻,想到步骘刚才在此吃饭,必定就住在附近,孙尚香说这附近都是贫民,把他也一同算了进去。陆议只怕步骘难堪,看了看他,却见他面无异色,只是淡淡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陆议道:“步兄要去往何处?”
步骘道:“回家,我家就在隔壁街上。”三人说着话,已走到了街口,陆议和孙尚香要往东走,步骘往西,便就此别过了,约定改日再叙。
步骘回到家门口时,只见门外的院墙下立着几个女子,衣着讲究,周身绫罗,只是打扮都差不多,像是大户人家的侍婢。
步骘见她们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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