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要把我替她出谋划策的事说出来。”
文鸢道:“奴明白了,奴这就去准备。”
待得步练师梳妆打扮得当,带着文鸢出门时,已是后晌时分了。雨还下着,只是比午间小了些,绵绵密密的,沾衣不湿,更像是雾。
文鸢撑起竹伞严严实实地遮在步练师头上,两人从廊下出来,穿过庭院,正要出门,却恰好与一人迎面撞上。步练师定睛一看,原来是孙权身边的侍婢云筝。
步练师一惊,压低了声线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云筝却不慌不乱,施礼道:“将军说待会儿要来夫人房里午睡,怕太过仓促夫人没有准备,派奴过来知会夫人一声。”
步练师松了口气,道:“知道了,多谢姑娘。”看看左右无人,又低声问道:“你如今还在袁夫人房里当值么?”
云筝道:“袁夫人怀孕之后,将军一直派我和云锦、云箫几个跟随服侍她,以防她戕害腹中胎儿。但我们是轮番当值的,毕竟将军身边也不能没人伺候。”
步练师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近前一步,附在云筝耳畔,语不传六耳道:“既然你能时常接近袁夫人,能不能想个法子令她小产?左右她仇恨孙氏,不愿给将军诞育后嗣,咱们如此也不算害她,只怕还是帮她哩。当初我把她用药避子的事告诉将军,本是想让将军责罚她的,谁知却弄巧成拙,反倒让她怀了孕。她的家世显赫,将军又宠她,她的孩子一旦生下来,必定贵不可言,到时我的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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