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权接过漆盘搁在案上,挨卷翻了翻,道:“都对,不过还少一卷左传。”
谢舒道:“左传在屋里的案上搁着呢,我让青钺拿给你。你一次找这么多书做什么,看得完么?”
孙权将手里剩下的半块茶糕一口吞了,鼓着腮帮子道:“不是我要看,这些书我早就读过十几遍了,是借给吕蒙看的。吕蒙那厮带兵打仗是把好手,可惜没什么学识,我让他闲时多看点书,他总推说他军务繁忙,腾不出空来。”孙权说着瞪起了眼睛,道:“我是江东之主,每日手头上的事比他多多了,我还没说忙哩,他倒先忙上了,哪有这种道理?我看他就是不想读书!”
谢舒见他愤愤的,不由得笑了。孙权喝了口茶润润,又道:“今日的朝会上,他和鲁肃政见不合,绊了几句嘴。鲁肃名震江北,才学满腹,只是有些恃才傲物,自然不喜欢被人反驳,便讥讽了吕蒙几句,说他目不识丁,妄议朝政。吕蒙为此一整日都闷闷不乐的。”
谢舒道:“听闻你一向对吕蒙青睐有加,就没帮着他分辩几句么?”
孙权幸灾乐祸地笑道:“我才不帮他哩,鲁肃的话虽然不大中听,但却是实话。况且讥讽未尝不是一种激将,吕蒙不服气,自然就会发奋读书,这不我便趁热打铁地回来找书给他看了么。夫人,你信不信,这回吕蒙一定不会再推脱。”
谢舒笑道:“我信我信,你倒是会钻空子。”
孙权不服气道:“这哪里是钻空子?分明是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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