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气不过。”
谢舒叹道:“我又何尝不是如此,想当初骊月还曾恳求我不要把她送给徐姝,我非但没放在心上,还劝她一心一意跟随徐姝,谁知道她听了我的话,却落得这般下场,说来也是我对不住她。”谢舒说着红了眼眶,问道:“骊月的尸首是如何处置的?”
青钺道:“奴已命人买回上好的棺材装殓了,明日一早就送出府去安葬。”
谢舒道:“可怜她才十四岁,多拿些钱给她的家人吧,此外,今后她家的赋税和兵役也都免了,回头我会让仲谋知会地方官员一声。”
青钺应了,道:“其实夫人也无需自责,徐氏只怕从一开始便铁了心与夫人作对,不是骊月一心一意侍奉她,她便能回心转意的。”
谢舒道:“徐姝铁石心肠,但我却不能,今日我本也没打算真的杖毙徐沄,只是逼迫徐姝招出实情罢了。若我果真杀了徐沄,我又与徐姝有什么分别?”
青钺道:“夫人仁善,但愿徐氏能体念夫人的心思,从此安分度日吧。”
两人说至此处,朝歌从外头进来了,打断道:“夫人,姐姐,孙将军来了。”
青钺忙从榻边起身。孙权跟着便进了屋,行色匆匆,掀袂在谢舒对面坐下了,开门见山便问:“夫人,我听说后院里出事了,徐姝挨了打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谢舒道:“你去看过她了么?”
孙权道:“还没呢,后院的事一向是夫人做主,我自然先来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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