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好。”
她施施然从主位后起身,踱到骊月跟前俯身看着她惊怖交加的脸,道:“你既然求了我这么久,那我就给你个明白——”俯在她耳畔轻声道:“那些首饰是我让沄儿放进你的箱子里的。”
骊月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两行清泪夺眶而出,在她涕泪交横的脸颊上蜿蜒流淌。徐姝的唇角牵起一丝得意的笑,直起身来道:“你也都听见了,你们夫人一心只顾着媚惑将军,哪管你的死活?既是如此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一挥手,几个粗使丫头便将骊月拖倒在地,向门外拽去。
骊月似是预见到什么,拼命挣动起来,一双眼却死死地瞪着徐姝,目眦欲裂。但她毕竟独力难支,很快就被人拖出去了,凄惶的呜咽声随之隐没在将军府黑沉的夜色中,像是一颗石子投在深水里,尚未掀起一丝波纹,便消失无踪了。
徐姝拿出一道白绫递给徐沄,冷声道:“干得利落些,别留下什么破绽。”徐沄目光一寒,接过白绫应诺出去了。
次日又是个阴天,铅云蔽日,潮闷欲雨。谢舒早起送走了孙权,便去前厅接受诸位姬妾晨省。
此时已过了卯时,前厅里人都到齐了,袁裳、徐姝和步练师见谢舒出来,都起身施礼道:“妾等见过将军夫人。”
谢舒在主位后坐下,道:“都不必多礼了,坐吧。”
三人依言各自落座,徐姝道:“夫人镇日里忙于侍奉将军,甚少露面,十次晨省能出来一两次就算不错了,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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