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练师收起药箱,转头看了看窗外,劝道:“夫人莫生气了,自己的身子要紧。既已打了骊月,也算是出了口恶气了。”
徐姝摆弄着白玉茶杯,郁然不乐道:“不过是谢舒的一条狗罢了,打不打的,又有什么意思?若是这巴掌能落在谢舒的脸上,那就好了。”
外头的掌嘴声接连不断,骊月断断续续的呻/吟透过半敞的轩窗传进屋来,格外悲戚凄惶。徐姝厌恶地皱了眉,道:“这贱婢留在身边终究是个祸患,我一直想挑个错处把她打发了,奈何她小心谨慎,我竟抓不到把柄。若是硬要处置她,又怕谢舒知道了不放过我,我如今真是见了她就堵心。”
步练师闻言若有所思,转了转眼珠,计上心来,道:“贱妾倒是有个主意,既能帮夫人收拾了骊月,又能让谢舒吃个哑巴亏,不敢为此找夫人的麻烦。”
徐姝挑眉道:“哦?真有如此两全的主意?你说说看。”
步练师隔着案几凑近了徐姝,徐姝侧耳过去听着,半晌,面上的神色逐渐由疑虑转为了然,一丝微笑自唇角缓缓绽开,像是开在阴暗天幕下的一株罂粟花,诡艳难言。步练师语毕,笑向徐姝道:“夫人觉得如何?”
徐姝颌首道:“果然是个好点子,若是能助我除了这桩心病,我一定重重谢你。”
次日晚饭过后,孙权来找徐姝,一进门便道:“听说你昨天被谢舒罚了?我来看看你。”
徐姝本在案后坐着,见他进来,却背转了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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